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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学笃志,切问近思——专访刘士国教授


发布时间:2017年5月8日 中国私法网 点击次数:1753

编者按:20161023日,正值中国民法学研究会2016年年会在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举办召开,应此良机,得以与刘士国教授取得联系,刘教授欣然允诺,在为期约一个小时左右的采访中,刘教授回顾了自己的学术历程,对中日法学教育做了对比,并就当下热点民法典编纂及医事法等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本网现特将刘士国教授访谈实录整理为文字与读者共享,以期同受感染,共获成长。

(刘士国教授接受中国私法网专访)

 

    中国私法网:刘老师,您好,当初您为什么选择了法律专业?又是如何走上民法学术研究的道路的呢?

 

    刘士国教授:1978年全国统一考试时,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吉林大学在辽宁招收法律专业的学生,当时我已经在一个民办中学里当老师,我跟同事说我想报法律,当时就有要好的同事劝我说法律专业政治条件高,过去只招收党员,让我报其他专业,因此我当时三个专业都没填法律,填的是历史等专业,但是当我收到通知书时,却是法学专业,当时兴奋的我一夜未眠。之所以想选法律,与文革时期所见所闻的很多不公平的事有关,那时我抱着水浒传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精神,想着匡扶正义,对法律这个专业并不太了解,以为干这行就可以当公安,抓坏人。上学后才得知我为什么会被法律专业所录取,系领导告诉我,我们的录取其实政审很严格,要求社会关系,讲究社会成分,而我们家里成分很好,我的姨父是八路,姑父是解放军,父亲也干过工人,文革时期我们在政治上也没受过什么牵连,算是根正苗红,符合条件,而且录取的老师后来也告诉我之所以录取我是看中我是农村的,老师觉得农村的学生能吃苦,学习会非常努力。

 

  毕业后我因各种因缘到了辽宁大学法律系工作。那时虽然很多科目我都很喜欢,但是我对民法、刑法并没有极其浓烈的兴趣,我最感兴趣的其实是法理学。当时我是最希望教法理学的,但是当时急需民法、民诉老师,所以我被分配到了民法教研室,系领导开玩笑说我本科第一志愿没满足,这次让我自己选,问我是希望教民法还是民诉,我琢磨着相比于民诉,我还是更喜欢民法,于是我便选择了教民法,成为了一名民法教师。那时还没有什么硕士毕业生、博士毕业生,司法部为了满足恢复法学教育后的师资需求,各省综合院校都开办法律系,很多文革时期分散到各个行业的法律本科毕业生开始“归队”到各大院校,我们这些刚毕业没多久的毕业生,也积极参加司法部为提高我们这些人的师资水平而举办的师资班,我参加了83年在西南政法学院(现西南政法大学)举办的为期半年的全国第三期民法师资班。当时授课的都是佟柔、江平、谢邦宇、金平、赵中孚等等这些知名教授,金平教授具体负责带我们班100多人,老师们讲课都非常精彩,我积极参与问题讨论,主动发言,尤其在记笔记方面,我害怕漏过哪怕一句话,所以尽管我的字写的不好看,但是老师说的话我基本都记下来了,后面他们根据录音整理出来的都没有我的笔记记得全,到这个时候,我的民法兴趣才算是被激发出来,开始专攻民法。回校后开始教民法,那时候年轻,很投入,每次备课都让我爱人试听,直到完全脱稿,因为我们那个年代进大学很不容易,而我成为了一名大学老师,虽然那时候老师连住房都没安排好,条件并不优越,但我很珍惜这份职业。1984年至1986年是中国民法通则制定时期,作为青年学者中的一员,我也积极写论文,提建议,这一时期我的论文篇幅很短,但是在逐渐的投稿学习过程中,到86年民法通则通过以后,围绕通则中民法的一些基本问题,我的论文篇幅越来越长,越来越熟练,发表的越来越多,我的成就感也愈加得到满足,对民法也愈加感兴趣,这也导致我破格晋升副教授,甚至教授,可以说,是时代催促着我们这一代人,要努力前进。这段过程便是我走上民法研究道路的经过。

 

  中国私法网:我们得知您曾经在日本的北海道大学与关西大学做过客座研究员,能否谈谈您的一些感悟,对日本的法学研究和法学教育在整体上有什么评价,有什么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吗?

 

  刘士国教授:第一,日本的图书质量很高,而当时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我国这方面尚且不够。第二,日本的学术研讨活动很活跃,他们一般安排在周末,而且每周有几场。第三点,也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点,便是日本教授的敬业精神,用他们的话叫做“手艺人精神”,在日本札幌有一条拉面街,街上有很多拉面店,而每家风味都各不相同,对自己的手艺精益求精,力求与众不同,这便是“手艺人精神”的精髓吧。他们发表文章、著作前会先作学术报告,听取大家意见后再修改发表,而且“手艺人精神”在他们的科研领域也体现的淋漓尽致,力求独创,与众不同而非人云亦云,所以日本的学术论文,著作整体都不错。

 

  日本的法学研究,法学教育总体也处于世界前列。以民法为例,其中不法行为法(即是我们的侵权行为法)处于世界顶端,这是公认的,因为日本自明治维新进入工业化社会至二战以后,工业飞速发展,技术先进,人口密度也比较大,所以产生侵权行为法方面的问题比较早,也比较突出,(比如,日本很早就有四大公害。)也就导致这些方面的理论学说、国家立法都是比较早的,乃至于到现在,我都认为,虽然日本与美国分属两个法系,但是在不法行为法这块领域方面都旗鼓相当。日本的重点大学出现了很多诺贝尔奖获得者,我观察他们的法学教育方面,其中有一点非常有意思,日本学校人事关系比较简单,教授招研究生、博士生不用考试,但是教授们收研究生、博士生很少受人情干扰,因为他们的收入已经固定下来,带学生只会增加负担,他们招收学生毋宁说是招收徒弟,为的是一种学术传承。现在在我国,很多高校博士生也已经不用考试了,但是如何避免人情干扰确实是一个问题,有的教授尤其是重点大学教授招收学生确实看学生的学术水平,但是全国总体上都要做到确实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中国私法网:今年的全国民法年会在我们学校召开,核心主题仍然是炙手可热的民法典编纂,您在03年就曾著有《中国民法典制定问题研究》,我们也拜读了您近年发表的论文《编纂民法典的时代背景与指导思想》、《应时代而生的民法典与民法总则》,请问您对中国这次的民法典编纂抱有怎样的期望呢?您觉得民法典应该如何体现时代性呢?

 

  刘士国教授:十八届四中全会做出了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决定,提出实现“良法善治”的目标。编纂民法典是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需要,我们完善了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但就民法而言,民法体系完成历时尚短,规定或重复或冲突或过时或缺少,民法典的编纂是民法体系趋于科学完整的一个契机,更适应新型社会关系。

 

  至于期望嘛,主要有两点:一是希望持不同意见的学者能够求同存异,妥善适用民主协议的方式尽可能地在一些重大问题方面达成共识,毕竟人民利益的需要是我们共同的奋斗目标。二是希望我们的立法更加灵活,教科书的分类不是绝对的,社会很多部门,很多群体是抱有激烈的反对意见的,一定要注意倾听不同意见,做出一些灵活性的规定。

 

民法典的时代性本质在于中国社会的现实需求。就拿几点来说,第一,政府不能无限制地依赖土地财产,生活中业主的房地产涉及建设用地使用权续期的问题,原则上房在地在,无偿续期。第二,比如农村土地过去是承包经营,现在逐渐有集约化经营,发展大规模农场的趋势,由过去的“两权”变为了现在“三权”,这些权利在民法典中就应该得到反应。第三,我们所处的时代环境越来越得到重视,这不仅要在物权法上得到构建(物权的行使要受环境公共利益的限制),在总则中的原则方面也应有所体现,公私法要有配套措施。其他还有比如老龄化社会涉及的成年监护,信息化社会网络时代涉及新兴的物流合同、网购合同、远程医疗责任等等。其实我们的民法典已经有时代特色和中国特色了,比如我们的侵权责任法是独立的部门法,将来时独立的一编,我们民法总则里有民事权利一章,民事责任一章,这是其他大陆法系国家所没有的。很多国家民法典既存,不愿推倒重来,而我们中国实力逐渐雄厚,当下正值一个民法典制定的大好机会,我们有条件制定出一部更好的民法典。

 

中国私法网:我们了解到,您是中国法学会民法典编纂工作会议侵权责任法课题组的牵头人之一,您觉得侵权责任法在民法典中应如何进行体系安排呢?包括如何与其他民事责任相协调呢?

 

刘士国教授:主要有两种安排,一是侵权责任法作为民法典的最后一编,体现对所有民事权利的保护,这是最科学的选择,也是02年民法草案的体系。二是放在总则、物权、合同之后,维持与合同之债的债权体系,毕竟侵权与合同都属于债的领域,这样安排也是合理的。与此相关,现在民法总则草案将民事责任置于代理之后,时效之前,体现与法律行为的密切联系,这也不失为一种合理的安排。

 

至于侵权行为如何与其他民事责任相协调,其实现在立法已经明确了,即总则规定民事责任的共同规范,合同规定违约责任,侵权责任法独立为一编,这种分工已经明确了。

 

  中国私法网:刘老师,您是复旦大学的医事法研究中心主任,在医事法研究方面有很多前瞻性的学术见解。我们了解到,医事法是二战后形成的一个非常新兴法律领域。那么您可否谈一下您是基于什么样的背景开始对医事法这个领域的问题展开研究的呢?

 

  刘士国教授:我在日本做研究员期间,就一直对医事法很关注,日本有很多医事法方面的著作。因为医事法面对的是人类社会共同的问题,满足的是人类社会共同需求,很多在日本产生相关的问题,在中国也是存在的。比如说,器官移植、人体试验等等。相对来说,中国的医事法在法律体系方面,是相对落后的,立法很不完善,好多方面都没有规定,现在很多问题只能靠国际上的一些共同的医事规则来调整。然而对于许多问题,我国的法律应该有所规定。因此,我认为,医事法研究工作,以后可能是我们法治建设的重要方面。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就在论述关于法律体系完善方面强调,应完善医疗卫生法律体系。所以,这个工作(相关医事法的研究和法律制定工作),我认为,应仅次于民法典的编纂的。因此,我对医事法很感兴趣。1986年,设立民法学博士点后,我在全国最早设立民法博士点医事法研究方向,开始招学生,我的第一个学生就参加了今天的会议。迄今为止,我们已经培养了十几位医事法的博士了,其中大部分是我带的。当然其他院校也在进行医事法的相关研究,但是将医事法作为其中一个博士点方向的,我们是最早的,现在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第二家。当然,现在医疗卫生法也有设立有独立的博士点,比如清华大学,这是最新的情况。其他几个学校在医事法也建设得不错。而我们在这方面开展得比较早,也出了优秀的博士论文丛书——《医事法专题丛书》,这个丛书一共出了五本,马上还要出一本,以后还会出。我预计,在最近两三年间能够达到十本,这些论文都是博士经过答辩之后,再经过修改出版的。这些博士大多数都是到美国跟随比较有名的教授学习过的。我这些年招的博士,都是第一年在学校学习,第二年出去,有的还能够申请到资助资金。我十分支持他们出去学习,因为医事法在美国、日本比较先进。过去,我们也有硕士生到澳大利亚专门学习医事法,现在在那里的高校进行医事法的相关教学工作。每年硕士都有几位选择写医事法方面的论文。

 

此外,医事法需要医学、法学包括伦理学等多学科协同研究。比如去年,我们研究中心就和清华大学、中南大学的医事法研究机构签订了意向协议书,共图协同研究。今年,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的院士也参与进来;此外,被国际上评为在医事法方面最有影响的律师事务所——上海的联合律师事务所,也积极参与进来,还提供我们一定的资助。我们在努力推进协同创新,这方面还需要开展更多的工作。而这个协同创新的目标是,满足这个社会的需求,促进我国医事法律的完善,造福人类。医事法要研究的核心问题(也就是“协同创新”所要研究的问题)已经有定位了,就是“医疗新科技与法治”。医疗新科技产生了许多法律问题,需要法律的规定,比如器官移植有关法律,我们还需要完善;还有脑死亡的问题;人体临床试验,主要指如药品、医疗技术需要实验性医疗;骨科使用的3D打印技术,能够帮助制定医疗方案,在治疗上很有效果,但是需要知识产权等多方法学领域予以;还有变性手术问题,现在主要是依据国际上的通行规定来规制,但出了问题还多处于无法可依的状态,毕竟我国有自身的国情和文化基础特点;还有人工生殖技术和代孕的问题,这些都有好处但是弊端很多,我认为这些问题的处理应遵循客观规律、人伦规律,代孕有很多社会风险,应该被禁止。虽然我国有一些特别法规规定禁止代孕,但是效果不是很好,这与法治跟不上有很多关系。很多医疗新科技所引发的法律问题需要由比较完善的法律体系来规范,我们从总体上欠缺,很不完善,虽然有一些规定但是很少。所以,我个人认为,医事法会有较大的发展,它和民法的关系很密切,解决医事法问题的理论基础在民法,比如说自己决定权、医疗合同、医疗责任,涉及到很多权利问题,基础都在民法。

 

  中国私法网:那么,老师您所招生的医事法研究方向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需要有一定的医学方面的学术背景么?

 

  刘士国教授:从学术背景方面来讲,如果考生既有医学背景又有法学背景,这是最好不过了。但是从历年的招生考试的情况来看,没学过法律的学生往往考不上,因为入学考试需要考民法,有些非法学考生医事法的考卷考得不错,但是民法的部分却过不了关,所以我们很难招到既学过医又学过法的学生,这是很遗憾的事情。我们现在的体制,使我们又没有权力直接招收学生。当然,说不定以后不用考试了,我们就能够有条件做这个选择。但是,这个学术背景并不是绝对的,我们现在培养的学生,基本上是法科学生。法科学生也是有条件从事医事法研究的。医事法属于跨学科的领域,学生多跟医生接触,多了解一些医疗纠纷,有些课题也是可以做的。说到底,医事法是个法律问题。从国外的情况来看,比如说美国、日本,医事法的知名教授,一般来说同时也是很不错的民法教授。因此,法科学生,是具有良好的从事医事法研究的基础。只是从问题研究来说,医事法的研究需要各个学科的人共同研究,这是一个跨学科的领域。

 

  中国私法网:那么,如果一个学生本科是研究医学的,研究生选择去学习法学,这其中是否有就业风险呢?

 

  刘士国教授:也见过个别博士生本科学医,或者硕士研究生学习医学管理有关的。至于就业的问题,我个人认为是不用担心的。从我们培养的医事法方向的学生来看,大家的就业都非常好。很多大学,在传统研究的基础上,都开设了医事法研究中心,我们的毕业生就有好几位都回到了高校开设了医事法研究中心,在从事民法研究的同时,进行医事法研究。这对拓展研究视野、发现新的学术问题,对科研成果的独创性、对问题的新发现都有好处。而且从国家的需求来看,医院和医疗行政部门,对医事法的学生有特别需要。因为现在医院一般都是学医的人在进行管理,虽然他们在工作中学习了一些医疗规范和法律问题也能够帮助他们从业,但是我们现在培养了既懂法学、特别是民法学同时也懂医事法的学生,那么如果这些人在各个大医院里面从事医疗方面的管理或是在行政机关、卫生厅这些部门从事工作,那基础是非常的,从就业来说也是非常受欢迎的。此外,还有各省的社会科学院,比如说上海的社会科学院,就有生命法学的长期的研究传统。因此它很需要医事法研究人才,高校有的也需要。

 

  中国私法网:感谢老师今天给我们讲授了一堂关于医事法研究的普及基础课。那么,身为高校老师,您对我们这一代法学后辈有什么期待呢?

 

  刘士国教授:期待应该说是很多的。比如说现在的民法典,我们很多人都在为此而工作,希望尽量把它编纂得完善一些。但是社会在发展,人们的认识也有限,可能会存在一些原始上的漏洞、事后的漏洞,还有一些通过实践检验还有不妥之处,需要进一步完善。我对民法典的编纂有信心,不仅是对现在有信心,也是对将来你们有信心。你们这代人对民法典的编纂是很了解的,也很关注,将来时间长了呢?民法典不断完善的任务就靠你们了!

 

如果说期待,我的第一个期待就是期待民法典以后能够不断完善。中国的全面依法治国,法律人的作用越来越重要,各行各业都需要法律。你们以后无论到法院、检察院,或是在企业从事管理工作,在大学里从事科研教学,你们的研究基础会更好。但是社会发展又提出来很多需要研究的课题。我们国家经济实力的迅速增长,将来还会发展,一定时间以后还有可能会成为第一经济大国,这是硬实力;软实力如果要跟上去,法律文化、法律体系是重要方面,我相信我们民法典编纂出来就是先进的,其他国家是要去看得,要去研究的,这是我们软实力的增长。因此,我就希望你们将来能够把我们的法治文化、法治体系、法治水平推向世界最高水平,期待你们在世界上更有话语权,在法律方面、在世界舞台上,更活跃更有影响力,那么中国的软实力就体现了,这个很重要。中华法系在古代,在世界上的影响是最大的,影响了很多国家,我们的影响以后会更大,中国梦、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包括法治梦、法治复兴的实现,这个的重担就落在你们身上。期待,就是期待你们更有作为,在世界舞台上有更大的影响。

问:谢谢老师的鞭策,我们深感自己的肩上的责任重大。感谢老师您接受中国私法网的采访。

 

刘士国教授:不用谢,谢谢你们,辛苦了!

 

(刘士国教授与中国私法网记者合影)

 

  刘士国教授简介:1954年生,山东禹城人。法学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现为复旦大学医事法研究中心主任,复旦大学法学院民商法学科负责人,中国法学会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曾就读于吉林大学法律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山东大学,在中国人民大学从事过博士后研究。日本北海道大学客座研究员(日本学术振兴会资助)、关西大学客座研究员(关系大学招聘)、北海道大学客座研究员(中国教育部“系主任出国研修”项目资助)。曾在辽宁大学法律系、山东大学法学院任教,先后破格晋升讲师、副教授、教授,曾任山东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山东省民商法学会会长,期间曾获国务院特殊津贴。20042月到复旦大学法学院工作。

研究方向为民法总论、民法解释学、侵权责任法、医事法等。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与一般项目、省部级等课题若干项。出版专著《科学的自然法观与民法解释》《现代侵权损害赔偿研究》《中国民法典制定问题研究》《侵权责任法重大疑难问题研究》,主编《民法总论》《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研究》《法解释的基本问题》《医事法前沿问题研究》等,并主编中国法制出版社出版的“医事法专题研究丛书”系列专著(截止2014年已经出版5部)。在《法学研究》《中国法学》等期刊发表约百篇法学论文,论文《关于完善我国侵权责任法的建议》、《类型化与民法解释》等产生过较大影响,并曾获国家或省部级奖励。

 

访谈时间:20161023
访谈地点: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武汉金谷国际酒店
摄影涂冉竹
采访李钟南、涂冉竹

来源:中国私法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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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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